◈ 團寵:鶴家小祖宗落水後見鬼了第4章 思維殿堂在線免費閱讀

團寵:鶴家小祖宗落水後見鬼了第5章 被偏愛的小祖宗在線免費閱讀

季禹文發出一聲悶哼,整個人如同人形沙袋,呈低空拋物線,撞上身後的酒架。

緊接着傳來噼里啪啦陣陣聲響,架子上的玻璃器物碎了一地。

「啊——」

所有人都退避三舍,唯有柯以晴尖叫起來。

驚慌過後,她戰戰兢兢地向鶴祁堯走去,後背卻是冒出了一層冷汗。

「表哥!別打了!」

她想伸手去抱住鶴祁堯。

下一瞬,就被正主厭惡地躲開。

柯以晴一怔,被這動作刺傷的她,眼中的霧氣瞬間涌了上來,露出滿臉內疚。

「表,表哥,你別怪文哥哥,是我的錯,要打,就打我吧。」

「你真以為我不打女人是吧!」

鶴祁堯歪頭,痞痞地勾起唇,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冰冷。

「表哥,你……你怎麼……我……」柯以晴駭然,晃悠着身子,踉蹌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
眯起眼,鶴祁堯那雙比女人還美的雙眸看似在笑,卻閃過一抹狠戾陰鷙。

「別再讓我聽到表哥這個詞從你嘴裏出來!」

「老子外公姓祁,三姑六婆都算上也沒一個姓柯的!」

「平時看在宛宛的面子上給你臉,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?」

「最好別被我查到這次事故是你乾的,否則,連同你媽一起給我從鶴家滾出去!」

鶴祁堯不是話少的人,可面對柯以晴,從小到大,除了正常問候就沒有多餘的話。

雖算不上關愛,卻也從來沒對她擺過臉色。

所以,此刻的柯以晴是徹底懵了。

久居上位,自小被鶴老爺子帶在身邊培養的繼承人,身上自然而然地養成了一種威壓,簡單一個眼神的威懾力,都足以讓人膽顫。

更別說鶴祁堯此刻已經把話抬到明面上。

足足比鶴祁雲大了十歲的他,早已有能力獨當一面,如今的鶴家已經全由鶴祁堯做主了。

不再搭理她,鶴祁堯一個閃身出現在季禹文跟前,單手將人從酒水中拎起。

眼看着一拳又要落下來,季禹文在恍惚間想要躲開。

不等他移動,重重的一拳直直砸向他的肚子。

「唔!」又是一聲悶哼。

緊接着第三拳,第四拳……

看得周圍的人心驚膽戰,甚至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。

鶴祁堯可是學過專業格鬥的,發力和角度都是快准狠,用最省力的動作,下最重的手。

沒多會,季禹文那秀氣的臉已經血肉模糊。

「鶴,鶴少……」有人沒忍住小聲提醒,「可別鬧出人命……」

說完立刻淹沒在人群中,生怕被這位怒火沖昏頭腦的殺神逮到。

鶴祁堯只是滿不在乎地冷哼,「樓神醫在船上,怕什麼,我不介意這半年什麼事也不做,就陪他仰卧起坐!」

說完又是一拳。

拎着季禹文衣領的手徒然一松。

這男人瞬間猶如一片薄如蟬翼的羽毛,軟若無骨地癱倒在地上。

耳邊眾人的唏噓聲,柯以晴更是驚慌地叫起來。

鶴祁堯充耳不聞,輕輕甩了甩手,傲慢地**褲兜。

「帶走!」

「今天的事誰敢說出去,我不介意拿他再示範一次。」

冷冷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大堂。

……

裴司決還算有點人性,並未將病床上的病美人扒個一絲不掛,留了兩塊遮羞布。

他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少女的身體,那專註的眼神不帶半點繾綣曖昧,目光在觸及背部那兩道細長的傷口時,原本幽深的眸又暗了幾分。

許是擔心這丫頭錯過最佳的治療階段,了解各處的傷口狀況,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消毒藥水和醫用剪子,將背部傷口泡白的組織剪掉,又給傷口消了毒,才替她穿戴好衣物。

最後將手套丟進垃圾桶,拉開門。

不等樓方淮進去,迎面而來就是他一句,「背部傷口已經處理過,你不用處理了。」

「……」樓方淮像看怪物一樣看着他的同時,側身溜進了醫務室。

他打記事起,就認識裴司決了,這小子從小到大身上的傷就沒斷過,正所謂久病成醫,簡單的外傷處理包括接骨是絕對沒問題的。

讓他驚訝的,是裴司決竟然會親自動手。

「喲,醫者無性別,你還擔心我被阿堯手撕了不成?」這是樓方淮唯一能想到裴司決多此一舉的理由了。

同樣是挨揍,可裴司決皮糙肉厚,抗揍啊。

心裏是這麼想的,但他也知道自己的這位兄弟並沒有什麼善心,若是自己被鶴祁堯揍,這廝不煽風點火就不錯了。

所以,故意對某人拋出話題,等他為自己解困惑。

然而,回答他的只有裴司決的白眼。

長腿一邁,裴司決靠坐在醫務室門口的椅子上,開始閉目養神。

傷口的圖像像是有意識一般,依次在腦海中浮現。

樓方淮也懶得搭理這隻怪物,就在他打算關上醫務室門的瞬間,餘光出現了三道矚目的身影,讓他無法忽視,尤其是他敏銳地察覺到有傷患。

暫時小小宣洩了一番的鶴祁堯,此刻的臉色比剛才稍稍好上那麼一些。

而他身後,瘦弱的文弱書生陽天,正吃力地抬着一名完全昏死過去的男子。

直到被架着從自己眼前經過,樓方淮也沒認出這位面目全非的人是誰。

「這是?」他又沒忍住多嘴問了一句。

「先給我妹處理傷口你再給他看看,應該死不了。」

漫不經心說完,鶴祁堯習慣性摟上曲傾麥的腰,往自己身上一帶,就這麼坐在裴司決對面,也不再出聲。

「……」樓方淮嘴角一抽,那和善的眼神像是在問候對方家的大爺。

真特么謝謝你給我拉業務!

他心裏記掛着鶴祁雲的傷勢,不再拖延,輕輕關上門,把這兩位大爺隔絕在門外。

四下安靜下來,沒有人打擾沉浸在自己思維殿堂中的裴司決。

他在腦海中一遍一遍重組傷口的分佈圖,根據重組的圖像還原落水前的場景。

良久,他沉沉地開口,可依舊是閉着眼。

「船體發生晃動後,鶴小姐的背部被指甲劃傷。」

「背部傷口是女性造成,混亂間手臂被人狠狠抓住推到了舷邊,腳踝撞到護欄。」

「腰部再次受到撞擊,超越她身體承受的重量導致她失去重心向後翻出護欄。」